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

6/2李明璁老師的「觀光的凝視建構 / 旅行的實作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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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  間:2010年6月4日(五)18:00─20:30
地  點:原民院A313教室
討論議題:觀光的凝視建構 / 旅行的實作協商
主 讀 人:李明璁教授(台灣大學社會學系 助理教授)

2010年5月22日 星期六

5/21 Modernity at Large

出席情形:博士生:3人(男2人 女1人);碩士生:5人(男1人 女4人);羅正心教授、宣大衛教授
感謝嘉成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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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

5/21 黃倩玉老師講課Modernity at Lar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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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同學們將閱讀心得貼在這兒。

5/14 新自由主義與彈性公民

出席情形:博士生:5人(男3人 女2人);碩士生:9人(男1人女8人);校友1人 大學部1人;羅正心教授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5.14 跨國身分之人類學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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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8日 星期六

5.7 de Certeau的Fiction

出席情形:博士生:4人(男2人 女2人);碩士生:5人(女5人)


全書分為五個篇章,分別呈現塞杜在歷史、社會學、政治、文化及宗教研究領域的研究。其中,葛蘭漢.瓦爾德(Graham Ward)的導論勾勒塞杜的生平、將其研究定位在其時代的文化脈絡中,並檢視塞杜研究的主要關切:他者(Other)、空間性、殖民主義、身體、論述和壓迫;最後,該文討論塞杜研究的影響,和當代對其潛力的重新發掘。露絲.吉雅德(Luce Giard)負責的「歷史書寫學」篇章裡,呈現塞杜如何剖析歷史撰述和政治、文化、社會情境間的交互作用。湯姆.康恩利(Tom Conley)導讀的文化政治學篇章裡,呈現塞杜如何將創新性的活動解讀為都會的文本。伊安.卜夏南(Ian Buchanan)導讀的「民族學與社會實踐」篇章勾勒出塞杜廣博的文化研究之面貌。傑洛米阿赫恩(Jeremy Ahearne)導讀的「說與寫」篇章裡,明晰分析了塞杜對「系統」(economy)一語的運用,及他如何解讀書寫和口語性的層疊。最後,弗雷德瑞克.克里斯提安.鮑爾舒密特(Frederick Christian Bauerschmidt)導讀的「神學」篇章,呈現塞杜對基督教世界近代轉變之檢視,探索其原為「宗教」、如今「世俗」的「立場」,及在此立場的轉變下,繼續信仰的可能和方式。

整體而言,本書提供對塞杜著作的精要縱覽,適於專業領域人士或深造的學生。塞杜的跨學科研究足以作為今日對媒體、科技、政治、社會、再現等方面的研究的重要參考;正當其著作愈加受到西方學界的重視,本書中文版的譯本,亦將對中文世界相關各界的研究大有助益。

歷史永遠存有疑竇(History is never sure)。…….塞杜《盧東中邪》(Loudun Possessions1970

塞杜(Michel de Certeau1925-1986出生於法國尚柏希(Chambery)。塞杜橫跨哲學、心理學、社會學、文學、符號學、歷史書寫學和神學諸思想領域的研究,極為精密而廣博,啟發了今日被歸在「文化研究」類型的內容,於當代被發掘為與傅柯、拉康、羅蘭巴特及德希達等諸位大師齊名,且被譽為具創見的重大思想與理論家。

第一篇 他種時間:書寫歷史學

擁有這麼多的頭銜,他(de Certeau)說:我是歷史學家(:1)。塞杜(de Certeau)自陳在「歷史中下功夫」而「不杜撰歷史」(:5)。中國的司馬遷(BC145年或B.C.135年-B.C.86)在西漢時期(B.C.202-C.E.9)就在其耗費一生的《史記》一書中,即言明身為史學家一心秉承先人世傳及「述往事以思來者」的責任與職責,並在《報任安書》中亦透露著述《史記》的目的。司馬遷說「(《史記》)凡百三十篇,亦欲以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

塞杜對於史學家的「職責」,則在1970的作品《盧東中邪》(Loudun Possessions中,以「中毒」來隱喻Metaphor)身為史學家支配歷史權力之如施毒,不可不慎。誰是著魔者?誰又是施魔者?對於歷史的書寫,不同的詮釋將可能改變人類、也可能摧毀人類,「是魔亦非魔,非魔亦是魔」。既然永遠不可能分辨誰是著魔者(possessed)而誰有是施魔者,因此中邪的說法從不屬『實』(ture………….塞杜《盧東中邪》(Loudun Possessions1970)結語。

史學家和歷史小說家的差別,如同塞杜vs.金庸,並非在於「言明真相」,而是「針貶錯誤」(:3)。然而,什麼才是真相,雲南「大理」是真實存在的地方,但是「段玉」卻是虛構的人物!?誰又能說史學家比武俠小說的作者更接近真實!?「他者正是歷史書寫的幽靈」(:12),面對主/客位,塞杜主張歷史書寫學要與保持距離,才能成為理性的他者,以製造一種不在場的情境。面對「時間」,站在過去與未來的中繼點,試圖告訴世人「變化」的存在,用來判斷什麼是過去、舊的;什麼又是未來、新的,當然還有什麼是現在。但是,「時間」是持續的還是斷裂的,要如何判斷,當手錶沒有電了,是否也可以代表時間停止!


第三篇 他種民族:民族誌與社會實踐(:127-

當城市的座標也有歿日,世界貿易大樓(World Trade Center)那個曾被暱稱為「雙子星大樓」的世界屋頂(1973-2001.9.11),已經消失,什時、何處為「高處」;何時、者又是「低處」。城市的漫遊或日常實踐在全世界的人類面前(絕大多數是透過電視影像)瞬間成為驚恐的災難!步行者或漫步者抬起頭,再也望不到西方文化的驕傲象徵,當世人(通常是從美國看天下,蘭嶼的達悟人應該不會在乎)為了如何重建雙塔,在給予命名的議題上爭論不休,不管結果如何,那也不過是驕傲的幽靈和人類愚蠢的再現。「這裡」曾是全世界最高的建築物之所在,指示詞(demonstratives)(:156)道出了可見事物其不可見的特性。

「他者的詮釋學」(:193),當台灣原住民耆老跟人類學家說:關於你問的問題,我得要翻一下文史工作者(或之前來過的人類學家)的民族誌和研究,才能清楚回答你。在拉辛(Jean de Léry1578年出版的的《紀行》(Histoire d'un voyage fait en la terre du Bresil, autrement dite Amerique1578中對巴西圖皮族(Tupi)的描述,就充滿了書寫者的詮釋,才衍生出「高貴的野蠻人」(noble savage)的說法,連吃人、有齒的陰道或裸體的女人在拉辛的書寫之下,都充滿了自然的美好與樂趣(雖然本人比較喜歡裸體的男人;而且本人經過多年的訪談,在顯著水準極高的信度與效度之科學驗證下,可推論出女人的陰道是沒有牙齒的)的無稽言說,才讓後來的人能創造出意義和客體的生產性科學發展成民族學或民族學介入歷史的手法(:211)。